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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就这样？」他苦笑，「不给点回应？」

        程若瑜翻了个身，面对他。黑暗中，她的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纪淮深，」她说，「你知道为什麽我从来不说那种话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因为你不想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不是。」她伸手，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鼻尖，「因为说了，就会想要更多。想要更多，就会变得贪心。变得贪心，就会失去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失去什麽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失去我自己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纪淮深听懂了。他抱紧她，下巴抵着她的头顶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不会让你失去自己。」他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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