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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他低头，额头抵着她的额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清悦的呼吸停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额头很烫，她的也是。两人的额头贴在一起，像两块拼图终於找到了彼此。她能闻到他呼吸里红酒的香气，能看到他睫毛的弧度，能感觉到他心跳的频率——透过额头传过来的，微弱的，但真实存在的震动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清悦。」他喊她，声音低得像大提琴的最低音弦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嗯。」她的声音比他更哑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知道我今天最快乐的时刻是什麽时候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什麽时候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穿着那条红裙走出房间的时候。」他说，「那时候我想——这辈子，够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沈清悦的眼眶又红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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