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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对。」陆时寒说。语气很平淡，像在说今天天气很好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清悦的手指掐进掌心。痛，但她需要这种痛来提醒自己——这是她自找的。她去相亲，他也可以带人回家。公平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那你们继续。」她说，转身走进自己的房间，关上门。

        门关上的瞬间，她靠在门板上，慢慢滑坐到地上。眼泪没有掉下来——她已经没有眼泪了。这几天哭太多次了，眼睛乾涩得像沙漠。她只是坐在那里，听着客厅传来的隐约笑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吴美娟在笑。他呢？他在笑吗？

        她不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只知道，这一刻，她终於明白了他这几天的感受。看着喜欢的人和别人在一起，是什麽感觉——像有人拿一把钝刀，慢慢地、来回地锯你的心。不会一刀毙命，但每一秒都在痛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道过了多久，她听到玄关传来关门的声音——吴美娟走了。然後是脚步声，越来越近，停在她的房间门口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清悦。」他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没有回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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