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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怕——」他顿了顿,声音低了下去,「我怕你觉得他b我好。他b我成熟,b我有钱,b你同龄。他不会让你被别人指指点点,不会让你的同事在背後说闲话。他可以光明正大地站在你身边,不用躲躲藏藏,不用担心被拍到。」
沈清悦的心像被人用力攥住了。
「我做不到。」他说,「我做不到光明正大。至少现在还做不到。我能做的只有——」
他没有说完。
「只有什麽?」
「只有守着你。」他说,「在你身边,哪里都不去。就算你觉得我烦,就算你觉得我管太多,就算你最後还是选择了他——」
「我不会选择他。」
「你怎麽知道?」
「因为——」她深x1一口气,「因为我从来没有想过要选他。」
陆时寒看着她,眼神里的恐惧慢慢褪去了一些,但还是没有完全消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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