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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米凯尔第三次把晾衣架挂到沃斯床边时，沃斯终於替它贴上了标签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米凯尔的名字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失物招领，保管期限至今晚熄灯。」米凯尔念完纸条，把两双袜子取下来。「你连这个都要登记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已经替你保管三天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因为你的位置通风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沃斯指向床头被袜子挡住的出风口。「我也需要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隆恩坐在旁边缝衣服，听到这里才笑出声。索尔正在对照公发用品清册，没有抬头，却准确地伸手接住米凯尔递过去的空衣架，再把它挂回门後。那里本来就有位置，只是米凯尔嫌衣服乾得慢。

        黑布期已走到中段。第一堂零重力课留下的错误纪录，早被後续的补练与合格标记推到了终端下方。沃斯不必再盯着x前按键辨认白索与橙索，艾拉也不再省略拉扯检查。偶尔仍有人在舱内转过头，却已经很少连脚也一起甩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课表上的陌生名称逐渐减少。同一座模拟舱换了灯光、入口和任务，他们又进去一遍；上次由索尔下令的地方，这次可能换杰斯。做过的事没有因此变轻松，只是不再每件都值得回寝室重讲。

        晚上的话题开始容得下别的东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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