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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旁边一名年纪稍长的男子闻言，没有抬头便说：「招募员也说军方伙食营养均衡。这两句话大概有同样的可信度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米凯尔立刻探身朝向稍长男子。「你叫什麽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伊莱?塔洛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以前做什麽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维修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难怪听起来对人生没有期待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塔洛终於看他一眼。「维修工最大的专业，就是知道宣传资料和实际X能之间差多少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几个人低声笑了。短暂交谈让舱内的气氛松开一些。沃斯也在这时注意到更远处的两人：赛门?杰斯几乎不说话，只专心安全须知；诺曼?贝里则反覆询问抵达时间，像只要问得够多，航程就会因此缩短。

        六十个人尚未分班，也不知道彼此会不会在同一间寝室。他们只因一艘运输舰暂时坐在一起，却已本能地寻找能说话的人、看起来可靠的人，以及最好保持距离的人。沃斯忽然想起克莱儿的提醒——不要半年只传一句「我还活着」。他现在才发现，离开熟悉的人之後，连一句普通的玩笑都需要重新判断对方能不能理解和接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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