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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我那次只是低估花圃的y度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低估的是自己的智力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马库斯敲了敲桌面，让两人安静。艾莲娜看着儿子，眼神没有责备，只有一种她平常很少显露的疲倦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可以喜欢军事。」她说，「但不要因为喜欢，就以为军队会喜欢你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沃斯没有立刻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军队不会因为你从小看得懂舰艇型号，就少让你跑一步；不会因为你态度好，就保证你分到想要的位置。它需要你的时候，会把你放到它需要的地方。你受伤、犯错，或者只是跟不上，它也不会因为你是真心喜欢才来，就特别替你保留位置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知道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现在不知道。」艾莲娜说，「去了再学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这句话让桌边安静了一会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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