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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沃斯边走进去边碎嘴：「我今天毕业，而且我有免役权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连兵都还不是，哪来的免役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沃斯脱下Sh外套，熟练地拿起围裙。厨房里的两名员工向他道贺，其中一人问他什麽时候出发。沃斯回答三天後，对方愣了一下，说了句「那很快」，便不知道还能说什麽。

        晚餐时段b平常忙。附近不少家庭刚参加完毕业典礼，餐厅里到处都是花束、制服和高声交谈。沃斯在桌间送餐，偶尔被认识的客人拦下来询问去向。当他说自己报名加入特尔，多数人先称赞勇敢，再问训练多久；听见十八个月，往往又会露出一瞬间的迟疑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种迟疑很细微，却b称赞真实。

        接近打烊时，一名常客叫住了他。那是住在两条街外的老人，年轻时曾在特尔的运输部队服役，左手缺了两根手指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喜欢军队？」老人问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喜欢军事。」沃斯说。

        老人笑了笑。「这两个东西不完全一样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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