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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林知夏的手还扶着书车把手。

        二楼明明照常有人翻书、归架，书背擦过层板的声音也从不远处传来，她却忽然把那些原本不需要注意的动静全听清楚了。楼梯口那两位志工妈妈手里还拿着书，书车却半天没动；另一排书架後方也像有人抬起了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林知夏平常很少嫌别人多注意自己几秒，偏偏这一次，那些若无其事往这边飘的视线让她只想赶快换个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一定要在这里问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周景深往四周看了一圈，才发现附近的人显然b他预想得更留意这边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原本以为我讲得很小声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这里是图书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对。」他停了一下，「这部分是我算错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林知夏瞪了他一眼，抓住他的袖口便往二楼後侧走。她推开馆员使用的防火门，沿楼梯往上半层，直到二、三楼之间的平台才松手。防火门在身後阖上，公共区域的翻页声与书车声被隔开，只剩门缝里透出的空调低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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