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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江惠兰点头让他们进门。客厅靠窗的位置放着一张木制长椅，茶几上已经摆好三个杯子。林知夏坐下後，依照电话里谈好的方式再确认一次：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们今天是私人过来，不录音。您愿意谈到哪里，我们就听到哪里；不想说的，我们不追问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江惠兰把茶壶往他们面前推了一点。「秀兰都跟我讲过了。你想要问什麽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们在一封通信里看到，中山美月曾经寄过结婚贺卡和贺礼给您。」林知夏说，「您认识她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江惠兰正要把杯盖翻过来，听见那个名字，手停在半空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小满连这个也写进信里了？」

        那个称呼完全不在林知夏目前掌握的资料里。她一时没接上，脑中先闪过机票旁资料标签上的「中山美月」、通信里反覆出现的名字，最後才问：

        「小满是谁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江小满。四房的nV儿，阿恒的妹妹。」江惠兰说，「她到了日本以後，那边替她取了个名字，叫美月。後来结了婚，才叫中山美月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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