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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所以至少发现问题以後，馆方就停下来了。这一点可以确认吧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林书妍重新看了一遍纪录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可以。就目前资料，馆方发现异常後的处理没有明显缺口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郑文彬压在文件上的手松了一些，可林书妍翻到下一页，接着说：

        「但是混入阶段仍然不能确认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馆内没有新增纪录。」郑文彬还是抓住这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那只能证明目前查不到新增纪录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这句话让他停了下来。再往下争，就得把「查不到」推成「没有发生」，而目前的纪录撑不起这个结论。这一点只能留在「查不到」。

        林书妍在纪录旁做了记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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