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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林知夏挖了一口布丁，看着手机上的播放进度一格格往前走。刚才那个穿睡衣外套的nV人已经晃到右侧沙拉冷柜前，手里还拿着那袋茶叶蛋。

        外头的雨又大了一层，骑楼边的水线慢慢往店门口推。徐盛从墙边拉出hsE的「小心地滑」立牌，把门口被鞋底踩得一片凌乱的水痕拖乾。

        喇叭里，林知夏接着说：

        _「轮到阿航时，工作人员还一直提醒。他把CD和Sh掉一半的便条纸递过去，急急忙忙说：我叫阿航，请帮我签给我的朋友。」_

        徐盛把拖把架回後方，站在柜台里望了一眼雨幕。那场雨让他想起大学时为了补齐最後几张人物卡，冒着雨在学校福利社和校外几家便利商店间来回跑；後来他乾脆转去卖场，把运动饮料一箱一箱搬回宿舍。

        _「问题是，小芮糊了，後面的字也糊了。偶像只听清楚他说自己叫阿航，又看见一张已经糊成一团的便条纸，於是很努力地自行理解了一下。」_

        林知夏在录音里停了一拍。

        _「最後阿航拿到的TO签变成了：To阿航，要快乐。」_

        耿腾在窗边座位区的最末端坐下，低头滑起手机，看起来早就习惯在这里等徐盛下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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