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犯困。没性欲。身体没劲。喜欢吃酸甜口。还有上个月那长达一周、毫无节制的易感期。
陆均喉结剧烈滑动。极佳的视力捕捉到了白牧之小腹处微不可察的弧度变化,虽然隔着毛衣,但他常年抚摸那里,对那块区域的肌肉状态了如指掌。那里不再是平坦柔韧的,而是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柔软和丰盈。
“宝宝……”陆均的声音变了调,沙哑得厉害,眼底甚至翻涌起一层不可置信的狂喜与慌乱,“你最近一直嗜睡……还总是吃酸梅……”
“嗯?”白牧之靠在他宽阔硬挺的胸膛上,脑袋还有些晕眩,满是消毒水味的解剖室让他依旧有反胃的冲动。他呆呆地顺着陆均的话回答,“那些话梅挺好吃的。可能入冬了,比较容易乏……”
陆均猛地转过身,将白牧之身上的围裙和护目镜一件件剥下来。
“干什么?我还没取完样本。”白牧之按住他的手背,秀气的眉毛微蹙。
“不取了。老孙呢?让老孙安排人接手。”陆均一把将白牧之打横抱起。
“喂!”白牧之双脚悬空,惊呼一声,本能地抱住陆均的脖子,耳根瞬间通红,“放我下来!贺宇他们还在看!”
“陆均你疯了?这是工作时间。”贺宇也被这阵仗搞懵了。
“你帮他请个假,就说突发急病。”陆均根本不给白牧之挣扎的机会,力气大得惊人,脚步却极度平稳,生怕颠到怀里的人,“我们去医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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