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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个同事们十分默契地绕开他的工位,不敢靠近这片被用信息素完全标记入味的领地。
中午十二点一刻。
法医办公室的门被推开。陆均提着两个保温饭盒走进来,深棕色的碎发打理得十分清爽,眉眼带笑。
“小白法医,吃饭了。”
白牧之正坐在办公桌上看文件,背靠着半透明的玻璃隔断,腰腹酸软,双腿悬空交叠着。他背对着门,听到声音,他抬起头,那双透亮的浅棕色狐狸眼里燃着明显的恼火。
“你是不是故意的?”白牧之盯着他。
陆均把保温盒放在桌上,装模作样地摸摸下巴:“是……故意不小心的。”
“贺宇他们笑了我一上午,”白牧之抓起手边的文件夹拍在他胸口,耳根连着脖颈全是熟透的绯红,“我闻不到,你就不能提醒我喷点气味阻隔剂?”
可在陆均眼里,这毫无威慑力的嗔怒根本算不上发火。白牧之坐在桌沿,白大褂半敞着,高领毛衣衬得那张脸愈发温润清冷,鼻梁上架着一副无框平光镜。可只有陆均知道,这副清冷禁欲的壳子下,正藏着他留下的满满一肚子浊液。
天然呆的老婆连生气都像在撒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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