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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双双倒进卧室柔软的床铺里。陆均庞大的身躯随之压覆上来,双手撑在白牧之耳侧。在窗外微弱的路灯光晕下,黑眼睛里布满红血丝,死死锁在白牧之脸上。
“老婆……”他低下头,鼻尖埋进白牧之的颈窝,像只急需安抚的大金毛一样疯狂嗅闻,“好香……我憋了一天了,老孙天天拿纪律卡我,我都快疯了,只想回家抱你。”
白牧之白皙的指尖穿插进陆均深棕色的碎发里,顺势轻轻抚摸他的后脑勺:“乖,这不是回来了吗。晚饭你想吃什么?我去做。”
“吃你。”陆均扯开白牧之衬衫的纽扣,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。
温热的唇印在白牧之的锁骨上。那是带着惩罚意味的轻咬。白牧之痛得微微瑟缩了一下,随即感受到湿软的舌尖在那处齿痕上讨好般地舔舐。
“呀……别咬那里。”白牧之喘息着仰起头。
他是Beta,后颈平坦光洁,没有能够注射信息素、接收标记的腺体。但易感期的Alpha偏执得可怕。陆均粗暴地扯下两人身上多余的衣物,将白牧之翻转过去,迫使他趴在柔软的枕头上。
陆均结实的胸膛贴上那瘦削纤细的脊背,犬齿精准地找准后颈那块本该长着腺体的位置,狠狠咬了下去。
“啊!”白牧之忍不住痛呼出声,纤细的手指抓紧了床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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