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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还好吗?」姜烨微笑着问,「你好像有点心不在焉,是不是有事?」
「嗯,」邵玫点点头,「姜医生,我在第二次的治疗当中,」微微顿了顿。?又做梦了。」
「喔?」姜烨坐回了沙发上,重新掏出笔记本和笔,?甚麽梦?」
「我梦见一个nV孩……」邵玫发现自己还没想好要怎麽跟医生描述梦境,又顿了一顿。
「跟上次一样。」姜烨接了她的话,一面振笔疾书。
「不一样,」邵玫澄清,「上次是一个大概五岁的小nV孩,这次是一个大概十二岁左右的nV孩。」
姜烨嗯哼一声,手没有停。
「她们长得很像,感觉像是第一次梦境的小nV孩长大了。」
姜烨还是嗯哼一声,音调略提高了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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