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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谁这麽没良心？

        李和梅本来想这麽说，却发现古芳玫的表情变了，变得柔和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如果站不起来，那就去Si，Si不了，那就站起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古芳玫像是回忆着什麽般地说出口，李和梅久久回不出话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好严厉。」她只能这麽回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没错。」古芳玫笑了一声，终於打破了这过於沉重的气氛，接着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那是他对一个把自己关了三年的孩子说的。其实那时候，也有一部份会员，太过依赖协会，而迟迟无法重回社会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古芳玫扭头望向远处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那个时候，我们才彻悟初任理事长真正的理念。退会，才是本协会成立的真正目的。」古芳玫说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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