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随着感官剥夺与重构仪的嗡鸣声渐入高潮,贺廷的身体沦为了一座精密运作的肉体加工厂。
他感到胸前的负压装置正在贪婪地攫取他身为战士的尊严,那种原本饱满的乳房被吸吮到极致的乾瘪,随即又在营养液的迅速回填中再次鼓胀,这种急速的起伏让皮肤表面布满了细密的血丝。
每一次循环,他都会发出一声变调的电子哀鸣,因为体内过载的神经连结,让他即便是在这样近乎机械化的凌辱中,也能精确地感知到每一滴奶水流失时那种空虚的快感。
"陆枭……杀了……我……"贺廷微弱的声音透过喉塞,被扭曲成一串带有强烈渴求感的电子频率。
陆枭听着这串"求死"的电子音,却将其解读为另一种讯号。他冷笑一声,猛地将仪器的负压功率调到了最高。
"杀了你?教官,你现在的价值可不仅仅是这点奶水。"陆枭一把将贺廷从地面揪起,让他那残破的躯体被迫跪在自己面前。由於外骨骼的强制锁死,贺廷只能以一种极度扭曲、腰部後挺、臀部高耸的屈辱姿态承接这一切。
陆枭看着他那张早已被玩弄到失焦的脸,指尖缓慢地在他那隆起的小腹上游走。那里,被植入的假性胚胎因为刚才的剧烈灌溉与持续的营养补充,已经变得异常活跃。隔着薄薄的腹壁,陆枭甚至能感觉到那枚胚胎在随着仪器的节奏,产生规律性的、类似於胎儿踢动般的猛烈搏动。
"看啊,这就是你作为母体的成就。"
陆枭拨动了另一个开关,只见四周的墙壁缓缓降下,露出了数个高频音波发射器。随着低沉的轰鸣声响起,特殊的频率直接穿透了贺廷的骨膜,作用於他那早已被阉割了意志的神经核心。
"啊——!!唔、唔唔!!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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