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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宋辞月从自己房间探出半个身子，手里端着一杯不知从哪接来的水，眉眼间看不出疲惫："明天我要去猴区。"他语气平淡，陈述而非商量。

        陈言之一愣："沈恕排的？"

        "我自己决定的。"他喝了一口水，"兔子和白鼠的数据模式我已经推演到下周，不需要天天守。猴子的行为变量更大，近距离观察才有意义。"

        林落星猛地坐起来："你疯了吧？那些猴子……你看到它们的手脚了吗？被缝过、被换过，它们根本就不是正常动物！你凑那么近——"

        "所以更该看。"宋辞月打断他，眼神里掠过一丝极淡的、近乎执拗的光，"我不怕。"

        陈言之沉默了许久，最后只说了句："你自己小心。"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。

        清晨的空气里弥漫着一GU金属和消毒水混合的甜腻气味。三人穿过走廊时，远处的兔笼区传来一阵急促的蹬地声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疯狂撞击。林落星下意识加快脚步，不敢往那边看。

        猴区的隔间b昨天显得更加b仄。那些猴子安静得过分，一只只缩在角落，漆黑的眼睛直直盯着透明屏障外的宋辞月。他戴上双层感应手套，打开观察窗的小门——那是供采样和投喂用的——将探头缓缓伸进去。一只黑白相间的猴子慢慢挪过来，伸出前肢，露出腕部绑着的监测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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