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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谁说不是呢？」李佳容上身抖了两下，接口道，「你们不知道，我每回横竖到家，头一件事便是把一双手洗上两遍，头发也得用热水冲个两遭，最後呀，更落不下要顺便把鼻孔也洗一洗。可不知怎地，不管我怎麽使劲挖，那GU子Y森森的味道，总像是在脑门子里紮了根似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呀，连实验衣都不敢混在平常的换洗衣物里。」王雅贞伸出一根指头，隔得远远地指了指搁在墙角那件宽大的白袍，「每回洗，都得用漂白剂足足泡上一整夜，就怕一个不留神，大T老师身上的哪一块碎末沾黏在上面，叫我给偷偷渡回了家去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徐隽如没接话，只是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指甲缝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晚她躺在床上，身子累极，神智却清醒得教人发慌。眼前翻来覆去，尽是整个白天里，自己用剪刀和镊子不断撑开、剪断的皮肤与肌r0U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没有告诉任何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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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几天後的下午，几家出版社的书商在2101教室摆了书展。

        四周的同学交头接耳商量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好贵喔!我们几个分着读？」「外面那家影印店可以印原文书，团购还有折扣。」「我去找学长借好了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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