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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问为什麽，继续往下翻。然後他停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知道他看到了什麽。那几行IVF的记录，蓝sE原子笔划着，一次、两次、三次，日期排下来，断断续续做了好几年。

        刘琦没有立刻开口。他捏着那页报告，指节很白。然後他抬起头，隔着那张窄窄的诊桌，看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「IVF。可洛米分？」他说，「做了这麽多次。」不是问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瞄她一眼，沉默了一会儿。「为什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就这三个字。声音很轻，轻到几乎像是自语，却让她的心猛地缩了一下。她知道他问的不是医学上的为什麽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没有说话。他也没有再问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那叠报告放回信封袋，站起来，「去後面躺下，我需要触诊确认一下。」声音恢复了那个平静，像是什麽都没有问过。

        护士拉上蓝sE布帘，铁环在金属杆上划过，「唰」的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躺下来，解开衣扣时，拉了拉衣角，闭上眼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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