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>为了网站长久运营 请在浏览器设置 *关闭广告屏蔽管理* 方可正常阅读 谢谢支持!!!!......》
他不知道怎麽办。
这是他第一次,真的不知道怎麽办。
两周後的夜里,值班室的灯没有开。窗外的霓虹光透过百叶窗切进来,在桌面上留下几道淡淡的明暗。
徐隽如靠在椅背上。
班结束了,但她没有走。
出国这件事在徐家是进度表上早就排好的一格。父亲那天在病房说那句话,不是在问她,也不是在告诉她——是在提醒另一个人。
她想起刘琦说我会等的时候,声音很平,像是早就想清楚了。那种平静她认识,是他一贯的样子,什麽都压着。
可她也认识她父亲。
那句不一定要回来,不是在陈述事实,是在画一条线。她父亲从来不做没有用的事,那句话说出口,就是要让刘琦知道,他等不等,结果都是一样的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