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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我说，你去找她。」她没有回头，「你守在这里，不是因为我。你自己清楚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抬起头，看着她後脑略显凌乱的头发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刘琦。」她的声音低下去，「你欠我的，我不要了。你走吧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站起来，只是把那条滑落的被褥轻轻往上掖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後他拿起外套，走出了病房。

        走廊里，消毒水的气味一路跟着他，直到他推开大门，走进那个Y沉沉的午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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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几天後，城那头的清冷公寓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刘琦把这几日没换洗的衣服放进洗衣机，转到一半，机器却不动了。他只好把它们捞出来扭乾，丢在一旁。他双手撑在洗衣机前。无力的感觉像一坨脏衣服x1足了水——拿着就往下坠的重。他草草打理好自个儿，拎起背包便预备出门。

        孰料甫一拉开那扇铁门，林俊杰那高大的身形，便已然结结实实地堵在了门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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