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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他随即走到柜台後方，拨通了一个电话号码。

        「June吗？你先前交代的那批新书，我照着以往的惯例寄去了，可这回却被退了回来。这……这该如何是好？你打算怎麽办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到底出什麽事了？是他搬家了吗？邮局那边可有说些什麽？」话筒另一端，传来了一个nV孩子刻意克制的沙哑嗓音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邮局在牛皮纸包装上戳了字，写着收件人拒收，退回原始发件人。」张老板拣起那包被翻动得有些褶皱的包裹，一字不差地念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拒收？他……为什麽要拒收呢？」nV孩子在电话那头喃喃自语，声音低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「June啊，唔......这几本专业的医学原文书，动辄成千上万，又冷门不好卖，呃......店里可没法子退你钱的。」张老板结结巴巴，「书横竖还是你的，那个......哪天你有空，亲自过来拿走吧！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嗯，我了解。谢谢您这几年来一直帮我这些忙，绝不会给您添麻烦。过几天，我便过去把书带回来。」nV孩木然地挂断了电话，跌坐在椅子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另一边，刘琦耐着X子在煎熬中苦苦等候了一个礼拜，方才算准时间向书局打了通电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接电话的是张老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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