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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两人对看了一眼，同时耸了耸肩，做了个鬼脸，一起压低声音笑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细微的笑声落进徐隽如耳里，她手上一用力，瓶子凹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队伍自信义路五段旁的小巷钻入山径，便是象山「小岭步道」那段出了名的陡坡。石阶笔直地一路向上，延伸进未知的绿意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平日不是窝在图书馆、就是埋在实验室里的医学系学生，哪里经得起这种折腾？才爬没多久，便已个个气喘如牛。

        再往上，穿过一段蜿蜒的山腰小径，见一座小巧的木造土地庙藏在林间。庙宇极其简陋，里头却密密麻麻地挤了上百尊残旧的神像，有的缺角，有的掉漆，灰尘覆满了神身，香炉冷透。

        徐隽如停下脚步，眼帘微微低垂，看了一会儿。她扶正了一座倾倒的雕刻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後继续往前走。

        又走了二十分钟，林相渐渐变得原始，枝叶浓密交错。

        淡白sE的薄雾在山间悠悠流动。云气轻柔缥缈，花叶之上凝着细细的水珠，风一吹，便颤巍巍地滚落。

        山路两旁盛开着野生的栀子花。不是温室里被JiNg心修剪过的品种，而是攀附在斑驳岩壁与粗砾泥土间的野花。香气清淡，却缠绵不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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