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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陈以凡。」智赫突然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「g嘛？」以凡嚼着油条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名单里……真的有你的队长？」

        以凡的动作僵住了。她放下油条，看着远方的101大楼，眼神中闪过一抹苦涩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他是带我进警局的师父。我第一把配枪是他发给我的，我第一次抓到犯人是他帮我挡的刀。我从来没想过，他会是那个出卖晓雨学姊的人。」以凡的声音有些发颤，「姜智赫，你说……正义这东西，真的有齿轮可以修复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智赫沉默了片刻。他伸出手，轻轻拍了拍以凡的肩膀。这不是一个韩国特种兵的动作，而是一个同样心碎过的男人的安慰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只要还有人愿意掰动它，齿轮就不会停止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就在这时，房间内传来了细微的动静。

        晓雨醒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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