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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第一,晓雨醒来後,任何关於涅墨西斯计划的供词,我必须第一时间掌握。」以凡竖起一根手指,「第二,你要搬离钟表行。这里太明显了。我在万华有一间没挂名的私人安全屋,那是以前我爸留下来的,连警局的纪录都没有。」
「第三呢?」
「第三……」以凡看着智赫那张写满孤独与警觉的脸,心中莫名一软,语气也放缓了,「姜智赫,你得试着相信我。不只是合作夥伴的相信,而是……那种可以把後背交给对方的相信。」
智赫看着她,两人的目光在昏暗的地下室再次交会。这是一场关於「信任」的豪赌。对智赫来说,除了晓雨,这世界早已是一片荒原;但眼前的陈以凡,正试图在这片荒原上种下一颗名为「战友」的种子。
「好。」智赫终於点了点头,「成交。」
就在两人达成协议的瞬间,病床上的晓雨突然发出了一声痛苦的SHeNY1N。
「晓雨!」智赫立刻冲到床边。
以凡也紧张地站了起来,手下意识地m0向後腰的配枪——那是身为刑警的本能。
晓雨的眼睫毛剧烈地颤动着,她的双手在空中虚抓,似乎想抓住某些正在瓦解的幻觉。她的呼x1变得极其急促,脉搏跳动声在安静的室内听起来极其刺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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