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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然而，当y碟的内容展现出来时，两人都愣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y碟里没有名单，也没有交易纪录。只有一个文件夹，命名为：「影子修复计划」。里面有无数张以凡从未见过的照片，场景遍布台北各处——捷运隧道、大屯山废弃雷达站、甚至是信义区某个跨国企业的地下机房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这些照片的边缘，都有一个淡淡的人影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那是……晓雨？」智赫的手剧烈地颤抖起来，他点开了一段隐藏的录像。

        录像的画面极其摇晃，背景音是沈重的呼x1声。画面中，林晓雨穿着一件黑sE的雨衣，躲在一个类似实验室的地方。她的脸sE苍白，眼神惊恐，却透着一种Si如归的决绝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智赫……如果你看到这个……千万不要来找我。」晓雨的声音在安静的工坊里响起，带着沙哑的哭腔，「他们在做实验……他们把人的记忆变成数位信号……浮标不是在洗钱，他们是在洗掉人的灵魂……智赫，我快要守不住了，我的脑袋里有声音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录像在这一刻戛然而止，画面变成了一片雪花。

        智赫看着萤幕，感觉整个人像是掉进了冰窖。晓雨没Si，但她经历了bSi亡更恐怖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洗掉人的灵魂……」以凡喃喃自语，她的脸sE也变得极其难看，「这就是台北最近出现的那种数位药物？让人服用後产生幻觉，甚至失去自我的意识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不，这b那更可怕。」智赫冷冷地合上电脑，眼神中重新燃起了那种让以凡战栗的火光，「他们在批量制造傀儡。而晓雨……她是第一个成功的试验品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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