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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素木客牌放在长案中央，木派掌门与众长老听完药堂经过，没有否认她救下弟子，也不能当作她未曾违反禁令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名长老沉声道：「今日结果是好，可若失败呢？木派留下这道禁令，是因为曾有人同样以救人为名试术，最後害Si伤者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顾雪棠低声道：「我知道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知道便不该出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可若重新来一次，我仍会先试着保住她的经脉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木派掌门问：「你认为自己全然无错？」

        顾雪棠摇头：「我没有资格替她决定该承受哪一种危险，也不该使用木派未曾允许的术法救人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停了一下：「可水能替生机引路，木能替断裂之处续回生长。我不能答应自己永远不再走这条路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木派掌门看着她：「我可以将今日记为情急救人，不再追究。条件是你往後不得再将水木两道同时用於活人经脉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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