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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可他们都很难受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所以你更要分清楚，谁最需要你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柳若嫣看向祠堂中的病患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补师的力量也有尽头，若把灵力平均分给所有人，最後可能谁都救不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顾雪棠顺着她的目光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些病人只是低热，仍能自行喝水；有些孩子虽在哭，气息却尚算平稳。真正需要静水的，是那些因痛苦而呼x1混乱、灵息即将失控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慢慢明白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不是哭得最大声的人，便一定最严重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对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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