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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来几日,顾雪棠都留在静室练习,玉盆里的水由沈清渊注入不同灵息。
有时急促,有时混乱,有时像被烈火灼烧般不断沸腾。
她最初总想模仿柳若嫣的琴音,可同一段音律从她指下弹出,水面不但没有平静,反而震得更加厉害。
「不要弹二师姐的水。」
沈清渊站在她身後。
「弹你自己的。」
顾雪棠低头望着琴弦。
她想起受伤的白鹤,也想起自己第一次在寒潭倒影中看见白发的那一天。
那时她真正需要的,并不是有人立刻告诉她不要害怕,而是有人安静陪在身边,等她慢慢接受。
顾雪棠重新落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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