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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念茯把笔搁在砚台边沿,坐到了窗边的椅子上,把袖子挽起来露出腕骨。
傅晋深站在月亮门处:“今日的针会b上次更重。”
沈念茯没有抬头:“你让扎就行。”
银针刺入后脑旧伤边缘的那一瞬间,她攥住了椅子的扶手。
那阵痛和上次不同——上次是烧红的刀锋从伤口深处往下撬,热痛沿着颅骨向外扩散;这次更像是一根冰冷的铁钎从旧伤正中央直直贯入,冷意先于疼痛抵达,痛才从骨髓里翻涌上来。
她的脊背绷紧了,肩膀向前蜷缩,呼x1变得短而急促。
她没有出声,可她攥着扶手的指节已经泛白,指甲在木面上压出四道浅浅的印痕。
第二针落下的时候,她整个人往前倾了一下,额头几乎碰到膝盖。
那道画面翻涌上来——她听见一道声音,是她父亲的声音,从账房的门缝里传出来,又低又哑:“沈家欠的这笔债……拿什么还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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