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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所以不用问过我的意见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对不起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不生气，只是觉得不明白，为什麽你要再给他一次机会？第一次就离开不就好了，偏偏要等到心Si的时候再离开，然後呢？到头来结果都一样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母亲又说了一遍对不起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别对不起了。」言牧杰听着烦躁，「你现在打算怎样？这次想好了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说的没错，这婚早就该离了，是我执迷不悟，才会拖累了你。我会处理好，然後再去见你。」母亲语气难得柔和，反问道：「那你呢，牧杰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怎样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和徐小姐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就那样。」言牧杰怔然闭上眼，脑海中浮现徐思雨白天在车窗外和她斗嘴时的模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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