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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他以为十年已经够久了，言牧钧应该习惯了他的不服从，自己也能在从言牧钧的威迫下不再轻易屈服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如今他却发现，有些东西即使过了十年，依然不会有任何的改变。母亲的懦弱、父亲的强势，以及他的无能，都还在这个家里好好活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唯一不同的是，他现在长大了，能少看一些言牧钧的脸sE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大概是他唯一直得庆幸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里，他哽住呼x1一下，截断了这个空间外的吵杂声。闭上眼，回到当年那个诊间里，外头的海cHa0拍打上岸，在那cHa0水声中，他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心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爸是不是有控制狂的倾向？」

        在国外他描述自己的家庭状况给心理医生时，曾得到过这样的反问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的意思是他有病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控制狂并不是病，它更复杂的其实是之所以成为控制狂背後的那个心里的因素。控制狂多半是不相信人的，他们内在的不安和恐惧，会在他们所在意的人事物上脱离他们预想的时候不断放大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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