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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他Si前的最後一通电话，是打给你。

        打的是你旧的电话号码。

        叶子坤，你打给我做什麽呢？你我之间，还有什麽好说的吗？你到底还想怎样？打我的电话，你想表达什麽吗？是想告诉我你快Si了吗？然後呢？

        坐在马桶盖上，言牧杰眼前浮上一片薄雾。

        外头的奏乐声倾入耳中，闭上眼，刚才照片中少年咧嘴灿笑的模样依然清晰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嘿，牧杰，我跟你说个秘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什麽？」他问。

        叶子坤g住他的脖子，神秘兮兮的说：「但你不能告诉别人喔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只觉得好笑，但还是点头答应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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