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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陆衡听到“顾承岳”三个字时，目光才稍微停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名字他在报纸和新闻上见过。那种站在会议厅台上，西装笔挺，讲话滴水不漏，一看就知道离普通人很远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顾清辞走到报到桌前，把资料递过去，低声和老师说了几句什么。她声音不大，陆衡听不清，只看见老师笑着点了点头，明显b对其他学生更和气些。

        人群另一边，林予晴已经办完手续，正站在树荫下听人说话。她手里拿着冰饮，目光漫不经心地掠过四周，最后落到顾清辞身上，又淡淡移开。那一眼很轻，却像刀锋擦过玻璃，几乎没有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陆衡莫名觉得，这两个人并不是一路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太亮，一个太静。一个像习惯了被注视，一个像从小就知道该怎么把自己放在合适的位置。前者让人先看见她的世界，后者让人先看见她的分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发什么呆？”陈锐问。

        陆衡回过神，随口道：“没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锐顺着他的视线看了一眼，笑了：“这学校里，聪明人和有背景的人都不少。以后有得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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