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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知道了」，苏离垂下眼，把衣袋里那一小块东西取出来，压在水盏底下，「明日我再来，你养好身T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门锁重新落下。直到脚步声走远，夏微才走到桌前。水盏下压着半块糖。不是归澜常见的褐sE蔗糖，而是r白sE的，切得很方正。她拿起来闻了闻，有一点陌生又熟悉的N香。

        某个画面毫无预兆地闪过。狭窄的桌面，一块被推到她面前的糖。有人坐在右侧，低头翻着写满更正的纸，没有看她，只说了一句，「这颗b较甜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夏微的手指收紧，糖块在掌心断成两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站在原地，等那个声音再说些什麽。可记忆已经关上，没有留下那人的脸，也没有留下名字，只留下她右侧的空位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天夜里，夏微第一次吃完了苏离送来的饭。糖被她留了下来，她也不知道自己在留给谁。

        \*

        软禁夏微的住所临着海。屋里只有一扇窗，窗框被盐风吹得发白。从那里望出去，可以看见半条通往祭岸的石道，以及cHa0水退尽时，远处露出的一小片黑sE礁岩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起初还记日子。每日清晨在窗框内侧刻下一痕，到了第八十七日，守卫换过一次，送来的饭食由热转凉，窗上的刻痕也因cHa0气渐渐晕开。後来木纹与刀痕叠在一起，她便不再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改以cHa0祭记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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