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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船太小了。」他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所以呢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坐不下两个人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夏微看他一眼，抬手准备擦掉第二个人，「那让他掉进海里好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沈月恒沉默片刻，「倒也不用。」夏微忍住笑，又将那条腿画了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冷气恰在此时停止运转。玻璃逐渐回温，附着玻璃上的水气也慢慢散去。月亮先失去边缘，接着是船。最後，连那两个勉强并肩的人也消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夏微搅着杯底的N茶，「消失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凝结水蒸发而已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知道。」夏微仍望着空白的玻璃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想让它们留下来？」沈月恒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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