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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至於夏微——她甚至没有离开沉浸舱。第五座舱始终没有开启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月恒伸手碰了一下观察窗。隔着两层玻璃与一道恒温气密层，他当然感觉不到她的T温。指尖碰到的只有玻璃表面的冷意，以及主机运转时极其细微的震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右侧萤幕仍停留在事故当晚的最後一笔纪录。强制登出完成。返回人数：四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月恒已经重新检查过一百八十三次。每一次检查，系统都给出相同答案。撤离指令没有延迟。五人的现实锚点皆在规定时间内重新接通。所有意识讯号都曾经越过归澜的撤离线。在系统的判定里，任务已经结束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夏微的意识却在系统内部构建的世界，归澜，当中失了踪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月恒记得事故那天。夏微的讯号则从一开始便不稳定。她的生命数值没有下降，意识波形却逐渐脱离原本的频率，像cHa0水正在一点一点改变她所在的位置。

        医疗组要求立即终止。C作台上跳出红sE倒数。沈月恒记得自己当时的手停在强制退出键上。倒数进入最後五秒。医疗组再次要求中止。沈月恒按下强制退出。警报声戛然而止，半秒後，控制室响起系统提示。

        强制退出程序启动。侦测意识讯号：五。建立返回通道。第一道讯号回升。第二道。第三道。第四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代表夏微的白sE光点也曾越过撤离线。它在边界上短暂闪烁两次，几乎与其他讯号同时接通现实锚点。随後反向下沉。不是消失，也不是中断。而是沉入归澜更深的地方，像一颗坠进海里的星。

        控制室的门在身後开启。夜班研究员抱着资料走进来，「沈先生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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