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楔子 (5 / 9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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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也许是在街角,也许是在某个共同朋友的婚宴;也许他身边已经有了别人,而她能够神sE自若地说一句好久不见,让那些荒废的年月看起来无足轻重。

        可真正见到他的这一刻,她才明白,人无法预演疼痛。那些排练过无数次的从容,在一眼之间溃散。她甚至没有立刻想起他们最後一次见面,只先注意到他的头发短了一些,肩线b从前沉了,而他微微低头看向萤幕时,仍保留着她所熟悉的角度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来记忆并不住在她以为的地方。它不在照片,不在讯息,也不在那封始终寄不出去的信里。它藏在一个人转身以前,肩膀极细微的起伏。

        多年未见,夏微仍在第一眼便认出了他。如同伤口认得优碘,cHa0水认得月亮。身T总b意志更早,承认放不下的那些事物。

        工作人员按下通话键,「最後一位关系人到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隔音玻璃另一侧,沈月恒抬起头。他透过玻璃望向她。夏微不知道他是否也曾想像过这一天。但她看见他的神情在那一瞬出现了极轻的停滞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立刻走近,她也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之间不到十公尺,隔着墙、玻璃、监测设备,以及多年来所有没能抵达对方的话。原来距离从来不是长度。而是当她终於站在他面前,仍不知道该用哪一句话,跨过那些失去彼此的年月。

        主萤幕骤然弹出警示:【侦测到两名关系人情绪指标同步异常。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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