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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他把笔头轻轻一顿，抬眼，像听见谁隔空说：「站稳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低声回了一句，只让自己听见：「会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★★★

        暗誓

        夜深了。偏殿外的庭石被霜洗得发亮。奕轩独自立在檐下，把手贴在x口——不是骨罗盘，却像仍能感到那一点曾经贴在心上的热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先装孙子。」他在心里一字一字刻下去，「等我有了护己护人的力，就去把你领出光里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风从长廊尽头来，带着若有若无的白布气味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闭上眼，让那味道在心里站了一会儿，然後把它放进更深的地方，与「秩」「图」「帐」并排摆好，像摆一场更大的战。

        本章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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