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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我拒绝当你们的实验鼠。」沈奕轩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拒绝不了棋盘，但可以决定走法。」信使像是笑了，但眼睛不动，「第二道试炼——‘沉沙’。在下一次月落之前，把眼的中心挖出来。到时候海会帮你们见证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挖什麽？」Anya问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们自己会知道。」他退开一步，「记得——不要说谎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海风一阵，把信使的衣角吹在黑石上。他没有再多说，转身消失在光影和岩缝之间，像是本来就不属於任何一个方向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什麽叫不要说谎？」皱眉，「挖沙子还要诚实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他在警告我们，路上会遇到‘话’。」艾琳娜把油纸摊在石上，指尖在线条上绕，「也许是会让我们互相怀疑的东西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那就别怀疑。」健身妹简短，「走路、挖沙、回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没那麽简单。」沈奕轩盯着油纸的‘眼’，视线像要穿透纸，「中心在海边——‘沉沙’可能是cHa0汐埋掉的东西，或是会被cHa0水说谎的地形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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