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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外头的旧城区上午的街道是那种还没完全醒过来的安静，偶尔有机车声，偶尔有小贩的叫卖，很普通，普通到有一种假的感觉，像是布景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翻开笔记本。

        页面泛h，墨水有些地方已经晕开，但字迹还在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她自己的字，二十岁的字，b现在的字更用力，每一个笔划都像是在纸上凿，凿出了一种用力过猛的认真感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一页、第二页、第三页，都是采访记录，有人名、有时间、有潦草的问题清单，其中一页有咖啡渍，圆形的，晕成了一朵不规则的花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翻到某一页，停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一页的内容b较少，只有几行字：

        --「美玲说，数字对不上。问她哪里，她说不方便说。叫她要小心。她说知道。」--

        日期是十二年前的十月。

        下面还有一行，墨水b较淡，像是後来补上去的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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