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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怎麽会反过来呢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况且，负责人又是程奕与罗立明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顾柏彦想起程奕与罗立明将他和王国良叫去会议室的那一天。

        表面上是在询问案件相关资讯，实际上却是在试探他与王国良的口风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又回想起这几天，总是有人跟监自己的行踪，

        b得他不得不花上一番功夫，才能甩开那些不知名的跟踪者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程奕……是不是已经知道些什麽了？」

        他在心中不断思索着，也渐渐有了答案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像之前冷案那次，程奕说出口的话，总是九成真、一成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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