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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三个人第一次真正同桌吃饭。

        店家把鱼端上来的时候，油香混着热气往上冲，窗边的光照在瓷盘上，亮得像很普通的一天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这一餐，隔了十八年。

        维克特坐在对面，左眼覆着一块黑sE眼罩。那眼罩很服贴，布面平整，边缘俐落，把那只被刺伤的眼睛完全盖住了。黑sE压过了原本的冷白，让他的眉骨显得更深，半张脸更冷，整个人像被那一道伤彻底削过一遍，削掉了甚麽，也留下了甚麽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见两人手上的戒指，先是一顿，接着很轻地笑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恭喜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欧若拉扬眉：「这麽快就看见了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很难不看见。」维克特说。

        艾里欧把鱼刺挑开，放到欧若拉碗里，没接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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