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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赵乐凡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笑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这回音……还真奇怪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没有人回应。

        走廊尽头，一扇铁门半掩，夜风吹了进来，除了泥土与草木的气味，还夹杂着一GU很淡很淡的味道，像削开铅笔时，木头混着石墨的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苏念昕忽然停下脚步，回头望向走廊深处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们……有没有觉得，好像有人刚从这里离开？」

        何晴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没有啊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赵乐凡笑着说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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