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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三根。手指走的路线，不是拜——这个我看得出来，拜的路线是往上的，他的路线是往回走的。往回收。像把什麽东西从香炉里收回来，收进自己的手指里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後我看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香头的火苗，自己分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根香脚的头上，火苗分成了两GU，两GU都还亮着，各烧各的，像什麽东西在分食同一根线。我看着那两GU火，看了三秒。

        三秒。火苗自己合回来，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火旺。」林添丁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回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站那麽远，」他说，「看什麽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我走过去。我没有退，也没有解释我刚才在看香——这件事我自己还看不懂，我讲不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在看庙。」我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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