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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跪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那你的班，上了。」他吐出一口烟，「上了班，就要学会自己看。香灰是这个样子，你就该看出来了——你师父昨晚，替你爸烧了一晚的香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低头看香炉。灰是堆起来的，一堆，不像烧香的，像上坟的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师父。」我说，「那晚的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烟停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谢平安转头看神龛上的关帝像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知道。」他说，「你没准备好之前，我不讲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现在不准备好。」他说，「你连你自己都没看清。你看那把刀，你看的是布条。你爸那把刀，刃口有一道缺——你没看见。你没准备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把烟按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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