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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一般来说，没有动机的人可能无法理解往送，但这对某些人来说是很重要的仪式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像是？」冯宛缬语气稍显尖锐地反问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家暴。」杨纱华立刻回答，「很多受害者委托我往送，藉此摆脱旧创伤，迎来新人生。这是较为负面，但也是最常见的例子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杨纱华给出的例子过於正当，冯宛缬一时无话可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往送当然也能运用在正面动机上，有些人错过了最後道别的机会，有些人想解开心结。而有些人无法和Ai的对象G0u通，也许是植物人，也许是动物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往送是他们唯一，也是最後一次对话机会，就算要付出记忆为代价，还是会有人认为这值得。」杨纱华走近了点，冯宛缬能清晰看到她眼底漆黑一片，「每个人都要用自己的方式面对Si亡，而往送只是其中一个选择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不否认往送的价值。」冯宛缬忍耐着莫名的烦躁，抬头直直迎上对方视线，「但我不确定你付出的代价是否值得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吗？」杨纱华紧绷的肩膀稍稍放松，手肘靠在药台上，指头轻轻摩娑颈侧思索。冯宛缬看她这个样子，心中涌现一GU酸楚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挑选记忆时在想什麽？冯宛缬心寒地想——为什麽是我？是多重要的客户，让你必须选我？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其实没有什麽必要——」杨纱华掩了下嘴，似乎是意识到自己讲的话过於lU0露，思考了几秒重组句子，「我不否认记忆是构成一个人最重要的因素之一。也正因为这样，随着忘记的事愈来愈多，杨纱华的存在也……没那麽必要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与说出的话语相反，杨纱华露出了开朗笑容，似那晴空万里，遥远得令冯宛缬想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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