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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少来。」冯宛缬看都不看她一眼。
杨纱华新手运般地过了好几天安稳日子,中间排休了几天,冯宛缬倒是几乎每天都上班。据冯医师自己的说法,雇主不受劳基法保障,反而是整间医院最适合当社畜的人。
熟悉工作流程後,金福玲开始安排她自己顾病房。好巧不巧医院突然变得忙碌,每个时段都有预约,还总是有现场来的客人,大厅总是坐不下,病房几乎爆满,光是一个个喂饭、喂药就花了一整个早上。更别提每只动物状况不同,有些需要测量尿量、有些要注意T温……还会有突然下痢必须赶快清洁,以免动物全身沾屎的状况。
杨纱华当往送师时,一个月接一两个案子就够活了,就算去寺庙或教堂进修,也都是学习经文或文化仪式,哪有像这样爆炸似地忙碌过?
愈忙就愈容易出错,愈是出错就愈焦头烂额,杨纱华正在与沾满屎的软垫奋战时,一个硕大的身影默默出现在她眼角余光里。
她猛地转头,棕sE松狮犬馒头站在病房中央,而原本应该关住牠的笼门正大敞着,地上沿途有几滴鲜血,延伸到馒头前脚上的点滴,断开的管线还在回血。
显然是她没关好笼门,馒头发现可乘之机,扯断点滴线跑出来了。
杨纱华倒cH0U一口气,下意识想赶快过去挽救,刚踏出一步,她马上想到馒头主人耳朵上的缺口——那正是馒头「玩闹」时的杰作。虽然冯宛缬认为犬只伤人,大多得归咎於错误对待,或着主人教养不当,不过松狮犬杀伤力惊人是事实,馒头入院第一天冯宛缬说了不下十次,要她自己小心点。
依照目前状况,她再小心也没用。楼下正在忙碌,杨纱华不想造成其他人负担,她叹了口气让自己放松点,缓缓接近馒头。
松狮头部就像雄狮,脸上有一大坨蓬松毛发,导致牠们眼睛显得很小,脸上堆满皱褶,更加难以琢磨。杨纱华刚伸手想碰点滴管,馒头突然撇头,黑眼睛执拗地猛盯着她的手,彷佛在盯着猎物。
杨纱华颤颤巍巍地把手收回来,拨通了内线电话,金福玲听完她的叙述後什麽都没说,直接无情挂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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